深度 風物

遠在東亞,諾貝爾文學獎對我們的意義在哪裡?

在地球被疫情肆虐兩年過後,今年諾貝爾文學獎的意義可否讓讀者在得獎文本中觀察到人與人之間被不斷劇烈改變的距離感?


1968年1月,愛爾蘭斯萊戈郡斯萊戈博物館展出愛爾蘭劇作家兼詩人葉慈(William Butler Yeats)的諾貝爾文學獎和手稿。 攝:RDImages/Epics/Getty Images
1968年1月,愛爾蘭斯萊戈郡斯萊戈博物館展出愛爾蘭劇作家兼詩人葉慈(William Butler Yeats)的諾貝爾文學獎和手稿。 攝:RDImages/Epics/Getty Images

在1981年,馬奎斯(Gabriel García Márquez)說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對他來說「絕對會是一場災難」,隔年,他得了諾貝爾獎。2014年,漢德克(Peter Handke)指責諾貝爾文學獎是個馬戲團,早就該被廢除了,五年後他就得了諾貝爾獎。獲獎前對於諾貝爾獎持否定態度的頂尖作家不在少數,但他們後來卻還是欣然拿獎——漢德克還稱自己獲獎時有一種「怪異的自由感」(a strange kind of freedom)——那麼,這些姿態反映出了諾貝爾文學獎怎麼樣的意義?

在得獎前一年,聶魯達(Pablo Neruda)說道:「諾貝爾獎,無論它發給誰,總是一種對文學的尊敬。我不是那種會爭論某個獎有沒有頒對的人。重要的是這個獎——如果它有任何重要性的話——對作家這個身份給予某種尊重。這才是重要的事情。」尊重、榮譽、肯定、賦予怪異的自由感,這是作家們對於諾貝爾文學獎的判斷。這是他們角逐的最高殊榮。

但這些都是大作家們在煩惱的事,而諾貝爾文學獎對於我們,一般讀者,它的意義又是什麼?尤其是現在這個需要同時面對大瘟疫、新冷戰危機、社群媒體的加速與分眾、能源與氣候危機等等的時期,諾貝爾文學獎所承擔的作用就絕對不只尊重與榮譽。本文會從文學談到諾貝爾文學獎,嘗試框定出我們這些遠在東亞的讀者們,該如何看待它的意義。

諾貝爾文學獎讓我們看見的是現代世界人之間的疏離感越發強烈,疏離與孤立甚至成為一種美學。到了疫情時重讀,更是別有一番苦澀。

馬奎斯(Marc Márquez)於1982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馬奎斯(Marc Márquez)於1982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攝:Bernard CHARLON/Gamma-Rapho via Getty Images

文學:娛樂是形式,而先知是內容

從最基本的概念開始的話,我們可以先回顧法國哲學家巴迪歐(Alain Badiou)的一個陳述,他說,面對各種環境時,哲學所探索的都是三種情境之間的聯繫:選擇、距離、例外。這三個情境又能理解為決定、裂縫、事件,而哲學便是「必須接受事件,必須同權力保持一定的距離,必須在你的決斷上堅定不移。」如果把以上這三組概念移植到文學上的話,無論是哪種文類,都是作家們將關於這三種情境的思考實體化,寫為文章,集結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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