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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與獨立記者的合作,我們得以將新聞的探照燈照得更遠、更亮,讓讀者在燈光下看見人、看見現實,並共同抵抗遺忘、冷漠與恐懼。


 插畫:Mantha Mok
插畫:Mantha Mok

端還好麼?

近兩年,每遇時局波動,我們總會收到讀者的問候。

自2017年轉型付費訂閱制新聞平台,我們累計收獲逾6萬名會員支持,得到90多個專業新聞獎項的認可。

但另一方面,隨著疫情將整個世界拖入慢車道,我們的營收亦遭遇挑戰,不得不縮減開支。記不得有多少次,我們在選題會上熱烈討論、為一條新聞線索興奮不已,最後卻因缺乏預算和人手忍痛放棄。

更令人痛心的是,我們所處的新聞環境正以令人驚駭的速度坍縮,新聞平台被迫關閉,從業者被規訓、被裁撤、被噤聲。

這令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相信自己存在的價值,更想要運轉下去,更需要你的支持。為端的讀者,為同行未盡的新聞使命,為散落在世界各地、以一己之力挖掘真相的獨立記者。

作為一個不足20人的採編團隊,儘管一些內部選題因資金緊缺被擱置,我們從未停止支持獨立記者。可以說,端自創立以來,就和全球各地的獨立記者一起搭建了共生網絡。每一個獨立記者都是守護新聞自由的小小支點,撐起、拓展了新聞的廣度和深度。

他們將普通人的故事帶到你我面前。

身處香港的獨立記者劉修彣,探訪移民台北的香港家庭,描繪一家四口移民前後的生活,傾聽他們如鯁在喉的內疚和矛盾。身在台灣的獨立記者金其琪,深入台北社區「萬華」,記錄疫時居民守望相助的故事。

一開始,我是端的讀者,喜歡閱讀一個故事背後呈現出的各個複雜切面。這幾年,變成與端合作的記者,深刻地感受到端是如何認真的對待每一個故事,並努力保存深度報導的空間。對於年輕的專題記者而言,端是個十分珍貴的平台。

獨立記者 劉修彣

合作多年,我明白這家媒體在新聞自由動蕩的年代,仍有承擔、有勇氣去做對的事,而且會給作者提供最好的支持,給讀者最好的內容。

獨立記者 金其琪

他們將權力放置於萬千讀者的目光下檢視。

來自中國大陸的獨立記者王浠,在武漢封城期間,隻身奔赴各大醫院急診室、重症病房和殯儀館採訪。在新聞審查的圍城裏,揭開官方對疫情的瞞報及抗疫不力。儘管遭受來自官方的持續壓力,她依舊選擇留在武漢,長期關注疫後普通人的生活,記錄他們難以癒合的傷痛。那些文字戳破了輿論管控下的粉飾太平,更在抵抗不斷被政權重塑甚至篡改的記憶。

作為記者,我將繼續疫情相關議題的追蹤報導,以一個個真實的案例,構建起屬於親歷者的歷史記憶。

獨立記者 王浠

他們讓世界更有能見度。

來自捷克、常駐柏林的獨立記者 Filip Brokeš,從一個廣告單得到線索:一款來自德國的無人機,要面對「非常複雜」的使用環境,譬如「在新疆冬天零下20度低温嚴寒下進行反恐偵察」。

Filip與我們的記者合作調查逾半年,足跡遍佈布魯塞爾、柏林、台灣、香港和中國大陸,採訪負責相關政策的歐盟議員、人權機構、德國政府,以及這家無人機公司的負責人,不斷追問:一間德國公司為何可以毫無阻礙地將無人機賣給新疆武警?誰來確保這其中不會涉及侵犯人權的行為?

我與端傳媒的合作很棒。這個調查有著跨境性質,因而只有跨國合作才能為讀者提供最好、最相關的信息。最後的報導也因此而豐富紮實。

獨立記者 Filip Brokeš

透過與獨立記者的合作,我們得以將新聞的探照燈照得更遠、更亮,照進緬甸軍變現場、疫情延燒的印度街頭、蘋果關閉前的編輯部,讓讀者在燈光下看見人、看見現實,並共同抵抗遺忘、冷漠與恐懼。

我們相信,一個新聞平台的能量是有限的,但由全球獨立記者共同搭建的網絡則有無限潛能。

而每一篇報導的出色完成,都離不開資金和人力的支持。比如,我們需要為疫情前線的獨立記者提供基本的防護、保險,負擔差旅食宿,亦要承擔調查、採訪進展不順帶來的高昂的時間成本。

這一切,在營收和大環境的雙重壓力下,變得愈加困難。而一同被擠壓的,是你我變形的生活,是獨立思考的空間,是生而為人最基本的自由。

作為一間以會員訂閱支撐的新聞媒體,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刻更需要你的支持和守護,日拱一卒,抵抗新聞自由的坍縮,並一如既往地,支持散落在黑夜裏的點點星光——那些不懈記錄、追問的獨立記者。

這個共生網絡裏,有他們,也有你。

你的訂閱支持對我們非常重要。會員的人數越多、力量越大,越能保護我們免受政治和資本壓力,也令我們有更大的能量支持全球獨立記者。我們鼓勵你加入會員,並透過端plus會員計劃給予我們更多支持。每一份支持都會成為守護新聞自由的小小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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